甜糖山

周攻only,挑食;高王纯食双担。

我希望你会作为那颗最深刻、迷人的流星,
在我生命里一锤定音。

封面图-Sard&头像-栗鼠

【周叶】三十天求婚作战23(ABO)

*七夕快乐,完结撒撒花~

前文目录


在叶修的娓娓道来中,周泽楷总算明白了这场恋爱从一开始就是叶修设的局。拍完谏道后不久,叶修跟公司的合同就到期了,因此他才有足够的时间找来周泽楷,陪他演上一场假戏真做的戏。


“还真是被你骗过去了。”周泽楷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,好脾气地嗔了一句。因这话语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,叶修便大着胆子凑过去,反过来小声地埋怨他:“还不是因为太喜欢你了。”


这么多年的暗恋,叶修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呢?关于这个问题,omega却避而不答,只说要带周泽楷回老家。见一见那个“用来存放最重要的东西”的老房子,便都知道了。


 

自叶修宣布息影,回归校园生活后,网上着实掀起了一阵狂风大浪。在人气与口碑均如日中天的时机选择放弃影视事业,几乎相当于在差一步登顶时折返下山。一时间唏嘘者有之,叹惋者有之,甚至有不少事业粉脱粉回踩,骂他是失心疯了。


叶修对虚拟世界中的恶毒,倒是习以为常了,周泽楷却不能习惯。他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,恨不得要一个个驳回去才好。可恨自己素来家教太好,礼仪周全,连骂人都不懂得该怎么骂。


叶修见他神色黯然,立刻把手机从他手中抽走了。他可生怕周泽楷自责过度,对自己来上一句“我们还是不该在一起”。


还好,周泽楷没有说这句话。


他只说:“我会证明自己。”


证明他值得我为他放弃这一切,叶修微微一笑,对他言下之意心知肚明。


他根本不懂自己对叶修而言意味着什么,在圈内摸爬滚打的八年,周泽楷不仅是最后放弃的原因,也是一开始选择的原因。


既然爱了,就不再有值得与否的问题。


这些话,叶修没说出口。亲眼见了,才有最好的说服力。


 

>>> 

再度回到B市,却恍如隔世般。周泽楷上一回来,也是寒风飘雪,也是凛冽刺骨,若说有什么不同,大概只是心境变换罢了。


回想起除夕之夜,叶秋对自己的那句追问,周泽楷不禁失笑。原来这群人一个个都清楚真相,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自己一人而已。


叶修见他无缘无故地笑起来,问他是想到什么好事了。周泽楷收了收嘴角弧度,道:“叶秋问过我,有没有想过,你是故意把酒泼我身上的。”


他是在说当时二人为了糊弄二老,而现编出来的初识故事——现在一想,整个假男友合同的履约过程,还真是假话里又套了假话,跟个俄罗斯套娃似的。没想到的是,剥开这么多层谎言后,最终居然露出来的是真心。


“你弟弟,其实知道吧?”周泽楷有些戏谑地抬了抬眉毛。


“哎呀,再没有比他更话多的人了,一直暗示你,得亏你够迟钝呐。”叶修笑吟吟地捏了捏他的脸颊,道,“他们也配合我演戏呢,你看,我就是这么一个处心积虑要勾引你的人设啊。”


周泽楷轻轻地将他不老实的手拉下来,放在自己双手间紧紧握住。他语调温柔、声音悦耳,说出来的话也是再动听不过了:“不用勾引,我也会上钩的。”


“真的吗?”叶修斜靠在他肩上,有点儿紧张地说,“那你答应我,不管看到什么,都不准吓跑哦。”


周泽楷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,结果到了老房子那儿一看,无非是些陈旧杂物,看起来随时可以丢进垃圾桶似的。


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由得问:“这些是什么呀?”


叶修笔直地站在他身边,听了这话,便坐了下来。周泽楷注意到他的肢体动作有些僵硬,显然是真的很紧张。有什么好紧张的呢?他满腹狐疑,正欲再问下去,目光却突然被一本相册吸引住了。


是除夕那晚,他曾见过的那本装在黑盒子里的相册,看起来叶修又重新为它配了把新锁。


当时叶修误以为他翻看了,还大发了一顿脾气。思及此,周泽楷愈发好奇了,尽管他承诺过叶修不去看里面的东西,可今时毕竟不同往日,以未婚夫的身份站在这里,他难免对叶修口中“喜欢的人”产生了更多探究的欲望。


话又说回来,既然这人暗恋了自己十二年,这位“喜欢的人”多半是——


“咔哒”一声,叶修解开了密码锁。


周泽楷翻开相册的第一页,是一只猫。黑猫踏雪,品种罕见,但这并非周泽楷注意的东西。他愣了愣,不禁惊讶道:“这是你拍的?”


在逗那只猫的少年,分明是小时候的自己。


再往后翻,是自己在泡桐树下捉蟋蟀的照片,接着是在广场上骑摇摇车的,还有戴着红领巾去上学的,还有裹在厚棉袄里咬着流沙包的……


——在他们咫尺天涯的时光里,原来他并非孤身一人。


 

一直以来,在他看不见的角落,叶修独自记录下了他们二人一同度过的点点滴滴。尽管这些偷拍里,叶修连一根手指都舍不得出镜。他好似就满足于记录周泽楷,只要有他一个人就够了,而其他一切包括自己都是多余。


周泽楷捏着相册的手指,渐渐颤抖起来,他觉得自己快要翻不动了。


被深爱的自觉就像是一柄锋利的、淬满蜜糖的剑,深深扎进心里。愈是清楚叶修有多么胆怯、又多么深情,那份甜蜜就愈是浓郁,那份疼痛也愈是钻心。


他为什么从来没想过要回一次头,与那双只敢遥遥守望的眼眸相遇?


“你……”刚一开口,周泽楷就发觉自己已是哽咽,连带着泛了黄的相片也模糊起来。


他怔怔地望向叶修,在仿佛下着细雨的视野中捕捉到对方依然柔情的目光。而他也回以同样的感情,紧紧地把叶修拥入怀中。


叶修听到他小声的呜咽,一时间心疼万分,几乎后悔把相册打开了。


他以为这样直白地、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多年来近乎痴狂的心意,是等同于把软肋翻开来任周泽楷把玩,将是一场血淋淋的酷刑。意料之外,却又情理之中的是,周泽楷以最温柔的善意接纳了他自以为灰暗的过去,并用敏感而温润的同理心把这段回忆擦亮了。


被藏在心底十二年之久的苦恋,分离了六年的孤单,在被怜惜、被珍重、被同样深爱着的现在,尽数化为了苦尽甘来、夙愿得偿的甜美。


“别伤心啊,小傻瓜,”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周泽楷的头发,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,“都过去了,反正你都要娶我了。”


前两天才跟周泽楷见过了他的父母,周父周母对这位准儿媳倒是满意,只说小周喜欢就好。


尘埃落定,这趟从B市回去,就该去登记结婚了。叶修甚至连婚礼该放几只白鸽,摆几座香槟山都想过了。


“那些呢?是什么?”周泽楷趴在他肩头上,渐渐平复了呼吸,又没忍住好奇心地指了指茶几上堆放的杂物。每一件都被安置在了漂亮的实木盒子里,显然绝非凡物。


叶修笑了笑,便一一为他解释起来。


写完却不好意思寄出的情书。


毕业之后被你丢进捐书箱里的教科书。


夜里风从你家阳台吹落的衣裳。


你经常戴着、连两个毛球都被摸秃了的深蓝色斑点帽子。


周泽楷早就忘了自己还喜欢过这种款式的帽子,这份陈年的喜好却被叶修记了下来,多年之后,以这样充满温馨的方式重现在了他眼前。


“你当时说喜欢,是因为……”


“是因为你曾喜欢过,”叶修坦然承认,又微微一笑,道,“你送我的那顶斑点帽,刚好可以跟它凑一对呢。”


周泽楷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目光,暗自好笑自己的迟钝,光顾着买叶修喜欢的东西,却没有深究他喜欢的原因。他继续随意翻捡着桌上的东西,几乎都是自己用过的旧物,由于各种原因落到叶修手上,便被珍惜地保管起来,其中甚至有一小盒瓜子壳。


叶修自得地从旁解释起来:“除夕那天让你用嘴磕的瓜子壳,很有收藏价值的。”听了这话周泽楷是又好气又好笑,干脆给了这张惹人爱又讨人嫌的嘴一个封缄之吻。


好不容易,他从海报筒中抽出了一张叶修的海报,便微微得意地宣布:“看,这是你的。”


是叶修出道五周年的纪念海报。


有什么用意呢,保管这样一份海报。周泽楷眨了眨眼睛,颇觉费解,叶修却扑哧一笑,摇着头故作感慨:“你居然忘了,这可是你的。”


顿了顿,又说:“不过,既然我用巧克力买过来了,那便是我的了。”


周泽楷一怔,关于那块巧克力的回忆再一次倒带在脑海。


叶修又用卷起的海报轻轻地敲了敲他的脑袋,埋怨道:“这么健忘,伤我心了。”


下一刻,海报便被周泽楷从他手中抽了出去。他望着叶修含笑的双眸,心动得好像在经历一场排山倒海的地震。


他说:“怎么会忘,但这不是交易。”


他认真地想了几秒,才一本正经地为当时的行为下了定义:“明明是,交换定情信物。”


叶修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,里头的火焰被他这句话添了油,烧得更猛烈起来。


他像变戏法似地忽然拿出了户口本,冲周泽楷摇了摇,挑着眉毛一脸得意地问:“既然有定情有求婚,那周先生打算什么时候去登记?”


周泽楷只觉得他这种势在必得的神气有趣极了,弯了弯嘴唇,也显得很迫不及待地应道:“明天。”


“明天……二月二十三号啊,”叶修沉吟片刻,又想起什么似地坏笑起来,“我真是太厉害了,才三十天就求婚成功了。”


周泽楷愣了愣,旋即想到一开始签订合同的日期,还真是一月二十四号。他忍俊不禁,揉了把叶修的头发,压低声音调侃他:“本来可以更早。”


“什么意思?”叶修直勾勾地望着他。


“我呢……”周泽楷故意拖长了声调卖关子,末了轻轻一笑,“不告诉你了。”


太傻了,他想,他才不要让叶修知道。周泽楷长这么大,从八岁到二十岁,收到的情书数以百计,可他居然只喜欢第一次收到的,那封写在叶子上的信。


叶修不甘心地哼了一声,转过头来想要说些什么,看见了周泽楷却又忘了说,而是再一次靠过来,含住了爱人的嘴唇。


他终于抓住了此生见过最迷人的流星——而他不知道的是,其实这颗星星只会为他降落。


 

FIN.



结后语:

这篇真的写了很长时间,曾有过许多爱过它的人,即使现在已经两相忘,我也十分感激。

并不是一个曲折的爱情故事,追求过程也是充满甜蜜温馨的,我喜欢着这样的周叶💗希望他们永远在自己的世界里安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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